弟弟结婚,我妈让我随礼10万,正要转账,丈夫说:你转两千就行
弟弟结婚,我妈让我随礼10万,正要转账,丈夫说:你转两千就行 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我正在厨房洗碗。 那天是周六晚上,丈夫周诚坐在客厅里核对下个月的房贷和孩子的补习费。我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,水龙头哗啦啦响着,没听清我妈前面说了什么,只听见她最后一句: “你弟弟结婚,你这个当姐姐的,怎么也得拿十万出来。” 我手里那只玻璃碗差点没拿稳。 “十万?” “对,十万。”我妈的声音很自然,好像她说的不是十万,而是一千块钱,“你弟弟结婚,女方那边看着呢。你要是只拿几千,别人会怎么看咱们家?” 我关掉水龙头,手上的泡沫顺着手腕往下淌。 “妈,你不是说,家里已经准备了十万彩礼吗?弟弟结婚的酒席和家具,也都是你们提前攒的钱。” “那是给彩礼和办婚礼用的,跟你随礼能一样吗?”我妈立刻接上,“你弟弟从小到大就你这么一个姐姐。现在他结婚,你不帮他撑撑场面,谁帮?” 我没有马上回答。 其实我知道,她说的不是随礼。 她是想让我拿十万,替她完成一件她已经向亲戚夸下海口的事。 我妈早就在家族群里说过,我这个当姐姐的有出息,弟弟结婚一定会给十万大红包。她还说,女儿嫁得好,不能忘了娘家,关键时候就该站出来。 那时我并不知道她已经把金额说出去了。 “妈,十万不是小数目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我和周诚现在每个月要还房贷,还要交孩子的托管费。家里的存款也有安排,不可能一下拿十万出来。” “你没钱吗?”我妈的声音变了,“你们两个人都上班,怎么会连十万都拿不出来?再说了,这是你亲弟弟,不是外人。” “不是拿不出来,是不能这么拿。” 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 我沉默了几秒。 “我的意思是,弟弟结婚可以随礼,但十万太多了。家里最多拿两万,或者一万八。” “你疯了吧?”我妈在电话那头尖声说,“你弟弟结婚,你只拿一万八?你让他在媳妇家面前怎么抬头?” “那就让他自己想办法。” 这句话说完,我妈彻底炸了。 “你现在嫁了人,就只顾着你这个小家了是不是?你弟弟从小让着你,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先紧着你。你读书的时候,家里砸锅卖铁供你,现在让你帮一次忙,你就开始算计了?” 我握着手机,没吭声。 那些话我听过很多遍。 我小时候,弟弟确实经常把自己的零食分给我。可我上高中时,家里没钱,我每天放学都去餐馆洗碗,挣自己的生活费。大学学费一半是助学贷款,一半是我打工挣的。 但在我妈那里,弟弟永远是那个“懂事、受委屈”的人,而我永远是那个“有能力、应该多承担”的人。 “妈,我晚上再和你说。” “你今晚必须给我准话。亲戚那边我都说了,十万一分不能少。明天我把账号发给你,你直接转过去。”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。 我站在厨房里,手机还贴在耳边。 水池里的泡沫慢慢消了,碗底露出一道细细的裂纹。 我擦干手,走到客厅。 周诚抬头看了我一眼:“怎么了?” 我把手机放到茶几上。 “我妈让我给弟弟十万结婚随礼。” 周诚正在翻账本,听见这句话,手指停在了纸上。 “十万?” “嗯。” “你答应了?” “我说太多了,最多一万八。” 周诚合上账本,看着我。 “你转两千就行。” 他说得很平静,甚至没有提高声音。 可我一下愣住了。 “多少?” “两千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普通姐弟随礼,给两千已经可以了。我们又不是特别宽裕,没必要为了你弟弟结婚,动用十万存款。” 我站在沙发旁,突然不知道该先回应哪一句。 我妈要十万,周诚说两千。 一个把我当成随时可以补上的缺口,一个直接替我把金额压到了最低。 “这是我弟弟结婚。”我说。 “我知道。” “那你还说两千?” “正因为知道,我才说两千。”周诚把账本推到我面前,“你看,下个月房贷八千二,孩子托管费三千六,家里老人那边还要寄两千。我们现在手上能自由支配的钱不到六万,其中四万是留着交年初的保险和房屋维修费的。” “我没说要动那四万。” “可你妈要的是十万。”周诚看着我,“如果你答应了,就不是随礼,是拿我们家的生活安排去填她的面子。” 我心里一阵刺痛。 “你说话不用这么难听。” “我不是说你妈难听,我是在说这件事。”他顿了顿,“十万不是一个小红包。你要真拿十万出去,接下来几个月家里怎么过?孩子要是有个急用呢?” “那两千也太少了。” “少不少,不是看你妈在亲戚面前说了多少,是看我们能承担多少。” 我盯着他。 “你是不是一直都不想让我帮娘家?” 周诚皱了皱眉。 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你帮?” “你每次都说少给一点。去年我妈住院,我想多转五千,你让我只转两千。前年我弟弟买电脑,我想给他买新的,你说给他三千就够了。现在他结婚,你又说两千。” “因为前两次你都是先答应,答应完才回来问我。”周诚的语气也沉了下来,“你妈住院那次,你说要给三万,后来我问清楚,住院费医保都报了,你妈还把那三万借给了你弟弟做生意。你弟弟买电脑那次,你说是学习用,结果他买了游戏设备。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这次说的十万只是随礼?” 我没有说话。 那些